美酒如刀

写写喻叶
希望他们的故事打动你,就像打动我一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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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喻叶】浮花浪蕊 1

※ 叶、喻、周、王、韩的大佬豪华游轮海上七日游

※ CP喻叶,古早狗血,慎入!


§ Day 1 香槟玫瑰 §

 

江湖流言用四个字,传神地形容了如今的叶修:丧家之犬。

轮回、微草和霸图的联合追捕令措辞狠厉,颇有几分要将叶修挫骨扬灰的架势。尤其是最末那句简短有力的“如无活捉条件,就地格杀”,以及并排签署在这句话后面那几个如雷贯耳的名字:周泽楷、王杰希、韩文清。这几乎是剥去了叶修的一切生机。

令人意外的是,足足一个月过去了,没有人成功地找到过叶修。连线索也没有。

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是周泽楷:当时叶修易容成他的秘书,在车里取到最后一份机密材料,回头讪笑着看他一眼,叫他一声“小周”。随后从车窗一跃而出,汇入CBD密集的人流中。

就像一滴水汇入太平洋,浪花一个也无,了无痕迹。

 

南国,北纬40度海岸线。

“呜——”

汽笛长鸣,伴随游轮起航的隆隆轰响,尾音逐渐消失在船尾飞舞激荡的雪白浪花之中。十几只海鸥被惊起,呼啦啦盘旋在高高的甲板上空,此起彼伏的尖锐鸣叫刺破了海岸处静谧的夜色。其中一只挑剔地落在宽阔的船头,优雅地梳理起洁白的羽毛。在它足下,酒红色油漆工整陈列出几个瘦长的汉字——“午夜玫瑰”号。

 

“尊贵的先生们,欢迎来到午夜玫瑰号的首次航行,船长大卫为您服务。我们将会共同经历7天6夜的航程,穿越美丽的地中海和博斯普鲁斯海峡……”

喻文州漫不经心地偏头看看,宋晓会意,向船长打出一个手势。这位金发碧眼的船长当即结束了冗长的问好,干脆利落带着几位服务生撤下去,大门也被轻手轻脚地合上了。

大厅里一时没了说话声,只有雅致而灵动的轻音乐,像拂动着窗帘的海风一样柔和。

王杰希靠坐在软皮沙发里,遥遥举了一下晶莹的高脚杯:“按我的意思,轻装简行,七天我们应该可以走个来回。不过现在看来,跟着蓝雨的安排享受一下旅途,也算是别有风味。”

喻文州笑道:“王先生这么想就好。蓝雨既然请了三位来,自然要招待妥当,以示我们合作的诚意。”

大门又打开了,郑轩径直走到喻文州身边来,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了什么。喻文州眉头一挑,赞扬道:“做得不错。”

他从郑轩手中接过一份密封文件,看也不看就推到桌上,高兴地说:“听说三位正在追捕嘉世的前队长叶修?我手上正好得了一份吴雪峰的通讯记录,今天就借花献佛,带给三位做个小礼物。”

“叶修”这两个字仿佛触发了什么奇妙的开关,大厅里闲散安逸的气氛顿时收紧,三个客人都微微坐直,眼神凌厉起来。

周泽楷言简意赅:“为什么?”

“为什么监控吴雪峰?”喻文州想了想,耐心地解释:“吴雪峰毕竟是嘉世旧人,他的老搭档被东家驱逐,又落得被三大豪门联合通缉,怎么也不会坐视不理吧?叶修这个人比狐狸还狡猾,又擅长易容,没几个人见过他的真面目,滑不溜手,难抓得很。但是只要吴雪峰有所行动,我们自然就能顺藤摸瓜,把叶修给揪出来。”

王杰希道:“我想周队问的不是这个吧。”他放下酒杯,两只大小不一的眼睛紧紧地盯住喻文州,沉声道,“叶修现在被嘉世赶出来,从我们这里拿到的机密无法交接,全部握在他自己手里。喻先生既然有了独家消息,难道不想先下手为强,分一杯羹?”

韩文清脸色沉沉,直截了当道:“说你的条件。”

三道视线凛冽地集中在身上,喻文州反而微笑了,一双桃花眼弯起来。在那奢华瑰丽的水晶吊灯映照下,他的眉目显得俊朗而温柔,像是上个世纪老照片中的那种旧派绅士。

他对着桌上封装精致的文件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文质彬彬:“不论是不是自愿,叶修把你们微草、轮回和霸图绑在了一条船上,也算是有了共同利益。如今既然我们四家通力合作,蓝雨当然也想跟着上船——”他轻叩桌面,微微一笑。

“叶修,就是我的投名状。”

背景音乐突兀地扬起几个激荡的音符——《命运交响曲》,忽如其来地插入到这连绵不断的柔和轻音乐里,曲风一转,陡峭跌宕的旋律猛然回荡在宽阔的船舱之中。

王杰希接过文件袋,颔首:“我们不是已经在一条船上了吗?”他伸手指指地面,笑了笑,“你的‘午夜玫瑰’。”

喻文州微笑,举杯:“来吧,敬午夜玫瑰。”

“敬午夜玫瑰。”

四人碰了下杯子,酒液酣畅淋漓地滑过咽喉,气氛也重新变得缓和而愉快起来。喻文州陪着三个人聊了一会儿天,又仔细商讨了一番接下来的布局,看了看腕表,第一个站起身告辞:“我就先回去休息了,三位随意,船上的所有设施都通宵开放。”

周泽楷主动道:“吧台不错,喝一杯?”

“不了。”喻文州微笑道,“房间里有人在等我,再不回去就要等急了。”

三个人互相看了看,表情变得意味深长。

这话他们倒是毫不怀疑:下午上船时他们亲眼看到喻文州从车中抱了一个人出来,那人身上似乎一件衣服也没有,缩在一团毛绒绒的被单之中,只露着一个后脑勺和两截光生生的小腿,没有穿鞋。这个人就这么连人带毯窝在喻文州怀里,众目睽睽之下被蓝雨掌门人抱入了船舱内。

蓝雨魁首风流而大胆的举动引得众人微微骚动,然而三位最重要的客人没有说话,大家也不敢公开议论。三人表面上仿佛什么也没看见一样,心里也是有些好奇的:蓝雨这位当家出了名的笑面虎和冷心肠,什么人能让他这么如珠似宝似地宠溺着,简直是字面意义上的“宠得脚不沾地”?他们也算得上见多识广,然而当真没有人见识过喻文州的一颗真心。

王杰希意有所指地问:“你的午夜玫瑰?”

“玫瑰是清晨的花朵,不在午夜开放。”喻文州回应道,“等到午夜来临,它们就凋谢了。”

 

喻文州在走廊上屏退下属,独自轻快地走回房间,心情很好。

拧开房门,温暖的香薰气息扑面而来,伴随着几个小提琴的花哨滑音,和巨大落地窗外来自海洋深处的低沉涛声。他在门口立定几秒钟,辨认出玫瑰的幽幽清香。

床上的确装饰着层层叠叠的玫瑰花瓣:深红色的柔软被单凌乱纠裹着,香槟玫瑰铺天盖地般散了一床,雍容饱满的花朵随心所欲地处处堆叠。

在这大片大片的深红色与香槟色之中,露出一个白皙得惊人的裸背,线条光滑而流畅,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走向蜿蜒,末端隐没在暧昧的深红色阴影之下。

真像是玫瑰花蕊上的一滴露珠,圆润又清亮。

尝起来也是清甜的,喻文州想。

他不声不响地靠过去,修长的手指覆在那个光洁的背上,顺着那条凹陷又突起的曲线向下行去,手势优雅,弹钢琴一样,直到落在饱满的臀部。

喻文州动作轻慢地揉了揉,便见到这滴露珠滚动起来:床上的人慢腾腾地翻了个身,带动手腕上连着床头的铁链哗哗作响。这导致他翻身的动作更加不容易,仿佛耗了他积蓄大半辈子的能量似的,翻过来便长出一口气,直挺挺地躺住不动了。

这把喻文州给逗笑了,他想到一个如同给这人贴身定制的词语:咸鱼翻身。

他在床沿坐下,笑着问道:“你在干什么?”

“面床思过。”那人沉重地说。

“你干什么错事了?”喻文州安抚地摸摸他的手。

“我在反思我昨天是怎么不慎落到阴险狡诈的某人手里的。”对方瞥了他一眼,“下午衣服都不让穿,故意要我当着他们几个的面招摇过市,明显是嫌我死得不够快。我没权没势的,被羞辱就算了,某人还说要把我当投名状,自己对着敌人趋炎附势,奴颜婢膝……”

那一瞥本意是要做出恨恨的样子,然而这人连表情都做得懒散又敷衍,喻文州莫名从这眼神里瞧出点嗔意来。他被这打情骂俏一般的数落取悦了,俯下身啪叽一口亲在这个人脸上:“你都听到啦?”

那人无语,“不是你亲自把窃听器音响放床头柜上的?”

“那你也听到他们三个的想法了。”喻文州笑眯眯,“恨不得马上置你于死地呢。”

“这不是肯定的嘛。”那人说,“要是我的机密资料都被伪装成我好朋友来哄我的人骗走了,我肯定也生气。”

“现在你们都在一条船上了,七天之内,谁也跑不了。”喻文州摸摸他的额发,轻声说,“要是他们知道今天被我抱进来的就是他们通缉了一个月的卧底,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呢?如果我现在放你出去,他们捉你就像瓮中捉鳖。”

他温柔地哄劝道:“所以你要乖乖地听我话,不如把资料都交给我吧,叶修?”

叶修不爽道:“你骂谁是鳖呢?”

喻文州又被逗笑了,他站起身,开始脱衣服。

“不着急,你还有六个晚上可以慢慢想,我陪你想。”

叶修见状连忙往床后缩了缩,义正言辞地斥责:“喻文州你老实点啊,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呢!”

喻文州笑微微地看他一眼,动作缓慢,然而穿得轻薄,三两下就脱了个干净,露出劲瘦有力的腰肢和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。遒劲的身体覆到叶修光裸白皙的躯体之上,一只宽大的手掌握住他被拷在铁链中那双细细的手腕,另一只手在温热的胸口游走,轻轻在心脏的位置之上打着转。喻文州温声道:“我不动手,你会动心吗?”

叶修使劲点头:“会会会,你先放手。”

握住他手腕的力道一紧,胸前那只手用力钳住他的下巴,令他不得不高高地仰着头,摆出一副任人鱼肉的模样。喻文州笑道:“真可惜,我暂时不需要你的心呢。现在我需要你的这里——”那只手伸入他的唇舌之中,恶意地搅动,带出几丝吞咽不及的唾液。

“这里。”胸前暴露着的两个可怜兮兮的小红点被用力掐住,缓慢揉捻。

“还有这里。”那只手继续向下,深入到两腿之间,灵活地钻入深处。

叶修仰着头,轻轻地呻吟了一声。

 

半夜,叶修醒了。

他睡眠一向很浅,但今晚却睡得格外的沉,没有被喻文州的离开打扰:喻文州言出必行,整个过程的动作都十分粗暴,随心所欲,并不为照顾叶修的感受而放慢步伐。叶修并不耻于在床上做出一些有益情趣的求饶讨好来,然而后来也累得没有了力气。最后他几乎是沾枕就睡,可以称之为昏迷过去,人事不省。

此刻醒来,枕边已是空空荡荡——喻文州多半是嫌他身上处处是情事的痕迹与粘稠的体液,没有自觉地清理干净再昏迷。

叶修迟缓地坐起来,在舒适的床垫上发了一会儿呆,变戏法一般从枕头下掏出一支烟,又在床垫下摸索一会儿,翻出一个微型打火机来。随后起身打开落地窗,赤脚踩着遍地散落的玫瑰花瓣走出去,将铁链的一头长长地拖到了阳台上。

他趴在护栏上,小心地将那支烟点燃。

海风呼啸而过,地板上数朵香槟玫瑰被卷入风中,忽地落在海上。它们随着午夜时分的海浪悠悠起伏着,情不自禁,浮浮沉沉,都由不得自己。

然而那并不是他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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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来自张爱玲《郁金香》里的短篇,《浮花浪蕊》。

这篇真的非常不科学,古早狗血口味,现在跑还来得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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