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酒如刀

写写喻叶
希望他们的故事打动你,就像打动我一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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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喻叶】浮花浪蕊 3

※ 叶、喻、周、王、韩的大佬豪华游轮海上七日游

※ CP喻叶,古早狗血风,慎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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§ Day 3 皇室同花顺 §


叶修渐渐醒来时,阳光正滤过纱帘,悠悠然照在脸上。

这一觉睡得头昏脑涨,脑中仿佛塞了个铅球,又沉重又生硬;晃晃脑袋,它就在里面活蹦乱跳地哐哐作响。

他用左手扶着额头,眯着眼睛看天花板上的浮雕,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:手腕上的镣铐和铁链不见了。

“醒了?”

喻文州坐到床边来,摸摸他的额头:“头还疼吗?起来喝点蜂蜜水。”

叶修从善如流地坐了起来,接过喻文州递来的温热的水杯,安静地双手抱住。右手掌心接触到杯壁的温度,钝痛一下,他这才反应迟缓地想起来昨天是如何昏昏然醉倒的。

喻文州握住他的手腕,将那只手牵过来,捧着看手心处杂乱的伤口,紧皱眉头:“昨晚找医生来处理了一下,还疼吗?”

“呃,还好吧。”

喻文州亲亲他的指尖:“你要做什么就告诉我,我来帮你。”

叶修扶着脑袋打量他:“怎么着,今天换温柔路线了?”

喻文州笑道:“之前我是什么路线的?”

“唔,前天是鬼畜路线,昨天是腹黑路线吧。”

“咦,我有这么多路线的吗?”

叶修叹了一口气:“你们一线大城市的人,套路都深。”

喻文州双手搂住他,脸埋在他的脖子里,好像低低地笑了两声,又仿佛十分羞涩,否认道:“我一直都对你很真诚的呀。”

“真诚地耍流氓。”叶修认可地点头。

喻文州在他的脖子上报复性地啊呜咬了一口,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。叶修无语,摸摸那圈儿印记:“得,就你牙口好。”

“就我能咬你。”喻文州宣布。

“狗也可以咬我啊,我小时候老被追着咬,还是隔壁家养的藏獒呢……”

喻文州用行动表达了对这个成天正事不干逗猫惹狗的家伙的愤怒:他又咬了一口,这次是在嘴唇上。

 

门铃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,门外有人道:“喻先生,早餐到了。”

“嗯,请进。”

外头推进来一辆银色的餐车,轮子滚动的骨碌声响吞没在厚厚的地毯里。管家立在餐车边上,笑道:“特意吩咐厨师多做了几样拿手的,今天请贵客也尝尝我们蓝雨的手艺。”他的普通话带着浓浓的粤语腔,坦诚又友善,并不显得别扭。

喻文州正和叶修并排躺在宽大的床上,谁也没起来,像两只整整齐齐晒太阳的小海豹。

听见门合拢的声音,喻文州方才坐起,抓抓头发,又伸手半扶半抱地把叶修也弄了起来,说:“你睡太久了,先起来吃点东西。”

叶修被强行扶着在床上摇摇摆摆地坐正,嘴上不吭声,心里其实还想多睡一会儿:尽管昨天就喝了一杯玩儿似的鸡尾酒,对他来说却也是正儿八经的宿醉了。

然而待眼睛往餐车上一瞟,他就有点坐不住,禁不住又瞟了好几眼。

两层餐架摆得满满当当:温在炉上的乌龙茶清澈澄黄,肠粉从半透明质地的米浆里透出一点鲜嫩的粉色来,豉汁排骨蒸得浓香软烂,小巧玲珑的虾饺皇鼓鼓囊囊、挤挤挨挨,洒了一层炸花生的艇仔粥蒸腾着喷香的热气,晶莹剔透的马蹄糕犹在可爱地颤动着。

这厢喻文州还在慢悠悠地倒茶,那厢叶修就已经眼疾手快地取了筷子风卷残云起来,一点没和他客气。待到喻文州把茶杯递给叶修,打眼一看,叶修跟前的小碟子里已经堆起了一座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小山。

喻文州哭笑不得:“有这么饿吗?”

他也没想等叶修回答,这个人昨天下午就醉得人事不省,直接睡过了一顿晚餐,两顿并作一顿吃,胃口大开也正常。他自己倒是没有多少胃口,便用小碗盛了一点粥,一面慢腾腾地抱着喝,一面看着叶修干脆利落的吃相,好像体会到了投喂宠物的趣味。

“我手机里那几个游戏好玩吗?”喻文州十分感兴趣地问。

“……”叶修吃东西的动作一点也没受打扰:“还行吧,不小心帮你解锁了好多关卡,不用太感谢我。”

“你把记录全都破了一遍。”喻文州控诉,“你不知道打游戏的一大乐趣就是破纪录和解锁新关卡吗?”

“知道啊!”叶修认同地点头,“所以我才把你的记录给破掉喽。”

他又猛吃了一会儿,发现喻文州不说话了,不由偏头去看他。只见喻文州抱着手机,认真地用食指在屏幕上点点画画,十分专注。他探了个脑袋过去,见到一个陌生的游戏界面,高兴地说:“这是什么,连连看?啊,我昨天没注意到还有这个!”

喻文州飞速把手机藏在身后,警惕地看着他伸过来的油腻腻的爪子:“你想干什么?”

“让我玩下呗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“保证帮你打通所有关卡,行不行?”

“谢谢叶神啊!”喻文州说,伸手替他添了茶,“先好好吃饭。”

叶修撇嘴:“不给拉倒,不稀罕你的那点儿破游戏。”他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,酸溜溜地横了手机一眼,一边拾起筷子,津津有味地继续开吃。

 

喻文州把玩着手机——这已不是叶修碰过那一部了。

昨天下午叶修睡着的时候,郑轩过来取走了原来那部,将这台外观相同的新手机交给他。喻文州随手查看,确认和之前的手机一模一样,便欣欣然收下了。

到了晚上,郑轩前来回报:技术那面查明,叶修并未通过这部手机向外界发出过联系,仅仅只打开过几个小游戏而已。

喻文州得了报告,沉思片刻,心下有了些揣测。但他按住不发,反而好吃好喝地待起了叶修,倒让郑轩看得糊涂了。

 

叶修此刻也十分糊涂,高亢婉转的歌剧唱腔冲得他头昏。

“我觉得你这样不行。”叶修说。

“做人不能一心二用,欣赏艺术就要全心全意地投入,给予演员尊重和敬意。”叶修说。

“你这么做是暴殄天物,是对艺术的亵渎。”叶修继续说。

 

他像是第一天上课的小学生一样端端正正坐在座位上,目不斜视,作出了一个认真欣赏的观众典范。然而这阻止不了喻文州仍旧没骨头似的斜斜倚在他身上,有一下没一下啄吻着修长的脖颈,怎么看也不是正经观众的样子。

喻文州自顾自在他颈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红印,抬起头,手却停留在他宽松的衣服里面,煽情地揉搓着细腻的皮肤:“你刚刚打哈欠了,是他们演得不好吗?”

“我觉得他们的英语发音不是很标准。”叶修表示,“我都听不懂。”

喻文州把脑袋埋进他的颈间,低低地笑了起来,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之上,让叶修别扭地转了转脖子。

“可能因为他们说的是法语吧?”喻文州说。

“噢!”叶修恍然大悟,“你说得好有道理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,“但是这不代表你就可以在公共场合乱来好吗?喻文州你老实一点啊!”

“没有人会看我们。”喻文州低声道。

“台上那么多唱歌跳舞的不是人啊?”叶修没好气。

这间船上的私人演出厅有着出奇宽阔的舞台,台上正行云流水地上演着一出知名音乐剧,演员浩浩荡荡,几张白人面孔看上去十分熟悉,似乎是各大影视媒体中的常客;圆形的剧场中却只坐着寥寥两位观众,二人还不约而同地无视了台上水准一流的表演,堪称焚琴煮鹤,不解风情。

叶修自己都替演员们感到委屈,憋了好一会儿,忍不住说:“要不咱们还是换个地方算了,我感觉就我们俩杵在这儿看那么大个剧,好像有点浪费啊。”

“其实是你完全看不懂吧?”喻文州问。

“说什么呢!”叶修理直气壮地,“我这不是想给你省点人工费吗,请那么多演员不要钱啊!有没有什么环保一点的娱乐项目,两个人也能玩儿的那种?”

“你是说在床上的?唔,整天都玩也不太好吧。”喻文州不赞同道。

“在床上打游戏也不是不可以啊。”

“好吧,带你玩点新鲜的。”喻文州亲亲他的耳朵,遗憾地发现叶修对于这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的亲热不动声色,毫无反应,好像只是被蚊子叮了一口。

 

很快,叶修就领会到什么是“新鲜的”了。

叶修被喻文州牵着手进入房间的那个瞬间,便微微紧张地绷紧了神经。

这是一间船上的私人小型赌场,有着奢华瑰丽的装潢,宽敞的赌桌上井井有条地置了牌面与筹码,荷官西装革履,周泽楷、王杰希与韩文清围桌而坐。这船上的贵客竟聚了个齐全,不知道是吹了哪路东风。

喻文州牵着叶修立定在桌侧,笑道:“好巧,你们在玩什么?”

众人的目光汇聚过来,叶修露出不自在的表情,朝着喻文州身后瑟缩了一下,怯场似的。

韩文清那双鹰隼一样的眼眸也望过来,敏锐地扫过两人轻轻扣在一处的十指,最终落在喻文州那张笑意温和的脸上,开口道:“德州扑克。”

“咦,你不是最喜欢打德州的吗?”喻文州偏头,朝着叶修微笑,“去陪大家玩一手,嗯?”

这话说得没错。

叶修此人最爱德州,在道上都很有名,打得一手好牌,尤其擅长bluffing。然而那是嘉世的斗神叶修,而不应当是蓝雨掌门人床边的“玫瑰”。

叶修紧张地望着牌桌上的人:周泽楷朝着喻文州笑了笑,权当打过招呼,便继续盯着荷官手中的扑克牌,若有所思似的;韩文清对他整个人都视若无睹;王杰希则礼貌地冲他点点头,大约是个欢迎加入的意思。

叶修与王杰希对视了几秒钟,犹犹豫豫道:“我没有筹码……”

“这有什么?”喻文州笑了,示意身后的郑轩将手里捧着的筹码放在一侧空位上,哄劝道:“去吧,赢了都归你,输了算我的,嗯?”

叶修闻言,眼前一亮,又不好意思地拉着喻文州的袖子:“那你陪我呗。”

“我自然是陪着你的,”喻文州说,一双眼睛盛着盈盈的笑意,宠溺又纵容地:“秋秋。”

叶修:“……”

他望着众人微妙的表情,心头好笑,脸上摆了个恰到好处的羞涩:“主人对我真好。”

王杰希:“……咳。”

 

叶修在那张空着的椅子上入座,以一种十分别扭的姿势——喻文州被他拉着坐在一处,他便侧坐在喻文州的大腿上,斜斜地枕着那温热的胸膛。只需要微微一低头,脸就可以整个埋到身后人的怀里去,是个亲热又狎昵的姿势。

这显然是个不准备好好打牌的姿态。

喻文州淡定地将他搂在怀里,示意荷官:“发牌吧。”

众人见他完全不打算介绍怀中人的样子,心下了然,于是也将那人当个花团锦簇的装饰物件一样,并不正眼看他。唯有周泽楷,他话说得少,目光便显得更直接一些,定定地望了叶修一眼:“秋秋,下注?”

喻文州闻言朝他看去,周泽楷碰到那微微好奇的目光,解释道:“酒吧里碰到过,喝了一杯。”

“这么有缘?”喻文州笑道,随手捏捏叶修白皙的后颈:“秋秋脾气不好,希望没有冒犯到周先生。”

叶修小声地气道:“我怎么脾气不好了?!”

“我和周先生客气呢。”喻文州安抚。

这两人明目张胆地打情骂俏,周泽楷闻言笑了笑,王杰希也只是专注地看着手中牌面,注意不到似的。韩文清皱了皱眉头,出声道:“喻先生,下注吧。”

叶修果断地推出一小叠筹码来。

王杰希道:“加注。”

叶修不假思索,迅速地跟着往外加注。

众人跟注一圈,荷官开出三张公牌来,王杰希道:“加注。”

叶修露出一个十分有底气的表情:“跟。”

周泽楷快速地弃了牌。韩文清跟了一轮,待到开出下一张公牌来,皱着眉思考一会儿,同样选择弃牌。叶修便与王杰希寸土不让地拼到最后一轮,双双推出了数额不小的筹码堆,最后一翻牌,叶修手中不过底牌一个对,王杰希却恰好凑出一个顺子来。

叶修不快地撇嘴道:“你底牌又不好,怎么敢和我加注的?只要你中途被我唬得弃了牌,本来该是我赢的。”

王杰希心道,你那副越是形式不好、越是虚张声势的样子,这牌桌上谁又看不出呢?嘴上仍旧彬彬有礼道:“是我运气好,只差一点就要输了。”

叶修一面意识到对方是微草声名赫赫的掌门人,不应当得罪;一面又为自己那被压过的底牌而十分不爽,最终只好讪讪地闭了嘴,自顾自数筹码去。

几把打下来,叶修极其有效率地将喻文州的筹码挥霍掉了大半。他打得悍勇,并不怎么做计算的样子;虽然输多赢少,至少下注的模样极其爽快,丝毫不拖延,情绪也明快地写在脸上,大概是众人最喜欢的一种对手了。

喻文州就那么让他坐在怀中,饶有兴致地瞧着他下注,时而摸摸他的后颈,搔搔他的头发,偶尔还鼓励他:“你打得很好,都是公牌开得太差。”叶修便受到一点安慰,瞪荷官一眼,显然是把输牌的账记在了那发牌的荷官身上。

待到筹码输得剩下寥寥,叶修终于生了气,又不敢冲着大人物们发火,便朝着后头一扭身,怒道:“今天运气不好,我不玩了。”

喻文州摸摸他的耳朵,安慰:“再来一把?说不定就翻身了呢!”

“我玩得不好。”叶修说。

喻文州笑了笑,眼睛望着牌桌上的众人,道:“那让我来?”语气是商量式的,动作却坚定地将叶修圈在怀里,等待着荷官发牌了。

众人翻看底牌,叶修虽说不怎么高兴,仍旧从喻文州怀中探出头来,对着两张底牌瞧了一眼;喻文州任他偷看,自顾自地推出筹码去:“加注。”

这一把每轮加注的间隙格外长一点,众人思考的时间明显变得更长,脸上也是一致的浅淡,叫人丝毫摸不清底细。叶修藏在喻文州怀里,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又偏头近距离地看看喻文州,那双眼睛滴溜溜的,小动物也似,叫喻文州好笑地摸摸他的头。

公牌发至倒数第二张,赌注下得越发地大,桌上筹码堆成小山,而周泽楷仍旧坚定道:“加注。”

喻文州思索一会儿,搂着叶修的腰,苦恼似地把脑袋往后者肩膀上一放,问道:“你说呢?”

叶修费力地从喻文州怀里抽出手来,果断将所有筹码朝外一推:“All-in.”

众人都不由朝他看一眼,喻文州弯着眼睛笑道:“这么果断吗?”

叶修似乎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这是越过喻文州做了主,不由有些心虚,朝着喻文州怀里蹭了蹭,那双下垂眼讨好一样望着他,十分无辜,竖起一根食指来:“最后一把。”

“听你的。”喻文州笑着将他那只手指握在掌中。

最后一张公牌发出来,叶修极其紧张地盯住荷官的手,眼看着那张牌一点点翻过来,不由得激动地反握住喻文州的手:“哇——!”

喻文州笑一笑,开出底牌来:皇室同花顺,绝无仅有的好牌。

他不去看众人的表情,亲了亲怀中人的头顶,温声道:“你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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